“很少,”林竼说,“女选手都是,队友也是,越熟悉越少,我们自主交流就够多的了。”
“免得一下子攻略成功了是吧?”
林竼恼怒地瞪着他,看破不说破好吗?这都几年了,她辛苦周旋在夹缝里生存,容易嘛她。
叶修自知失言,竖起食指在自己嘴上靠了一下。有些话确实心知肚明即可,讲出口就好像打开魔盒封印,灾难钻出来再也关不回去了。
虽然说事已至此,怎么样都有点装蒜的意思。
“来都来了发挥点作用,”她气鼓鼓地说,摸出两张任务牌,“你想要哪张?”
很抽象的两张,一个写着“同袍”,一个写着“共犯”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,叶修咋舌,“你都打算怎么实现?”
“都是我辛苦存下的初级卡牌,太简单了好不好?第一个就是借你件衣服,”她说,“周六我让场馆把赛区空调停了,你一个人坐肯定冷,不信你不要。”
叶修笑,二月份的K市室内不开热风也能过,从湿冷的H市过来还能少穿了?林竼嘀嘀咕咕说这话有种孩子气,和赛场上她越来越稳重的形象反差很大。
“共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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