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分钟,林竼才找回自己胳膊腿的功能,勉力支撑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太高估卡牌系统的下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佳乐穿了件质地很轻盈的雪白针织衫,配青春洋溢的浅黄色长裤,头发绑了低马尾,充满艺术家的温柔气质。只不过黑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那么一打结,掐出劲瘦的腰线,立马变质到人妻氛围。这位人妻还在单手颠锅,啪嗒一下在锅里翻了枚完美煎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想笑,据她所知张佳乐不炸掉厨房就了不起了,怎么可能还会这种高难度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很安静,在餐桌旁坐下,等张佳乐端上来一碟太阳蛋加两片用黄油煎了一下的切片面包,玻璃杯里装着比橙汁年轻半个月的羽衣甘蓝果蔬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她吃早饭,手指头闲不住地拨弄做成童子军造型的海盐调料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说:“你回来做什么?冷静期还没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吃饭嘛。”张佳乐说,趴在餐桌上,用胳膊垫着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必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林竼铁了心,他又直起身,不言不语地盯着她。脖子上的项链垂落下来,挂着和她手上那枚戒指配对的另外一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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