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文州微笑着,鼓励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对,一个声音被囚困在她理智的边缘处捶拳呐喊,真的不对!

        林竼张开嘴,马上就要说出对方所希望却违逆个人本心的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列车猛地摇晃了一下,并不是因为风浪,因为旋即,紧闭的木质车厢门就传来了大力的击打声:“砰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敲门更像是砸门,这个声音顷刻间驱逐了笼罩林竼的那股如梦似幻、不由自主的气氛,她的手从已经变凉的水里抽出,晃眼一瞥,发现水里幽幽发蓝,藏在其中的手指长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慌意乱,蜷在长椅的尽头,后脑勺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,瞪着喻文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慢条斯理,用一条白绢布手帕擦干净了自己的手,起身,温声道:“我去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此期间那激烈的砸门声一刻未停,似乎车厢外是一头正要破门而入的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又猛地往前一扑,拽住喻文州的胳膊,说:“我觉得我知道那是谁,最好不要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他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缓慢但坚定地摇头,她也许真的知道,因为在刚刚那个内心冲突痛苦不堪的瞬间,她下意识地指望有谁来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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