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口音太重了,是听到“名字”什么的但肯定不是“What’syourname”,所以没懂。前后队友都笑,李轩伸手替她把对面的手接过去了,让她快走少招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队最终在晚上十点过登上返回酒店的小型接驳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邀赛组委会的定点酒店在苏黎世湖北岸,毗邻著名的联邦理工学院,训练基地正是借用了校属体育中心的场馆,步行距离可达,而离比赛场地有不到半小时的车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气氛很热闹,同一辆车,比周五清晨抵达时又冷又困的场景要有活力多了。首战告捷还是大捷,诸位再怎么说也是倍感振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竼提前预告自己要在车上睡一会儿,一个人躲在了后排角落。车刚启动,领队晃悠到这里,一屁股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得不错,”他说,“手感很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叫你不用担心了。”林竼有气无力地说,拉紧了外套,双臂抱胸,脑袋靠在车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家上场没上场的都有种松口气的感觉,她却是真真实实放下一大颗心。动荡不安的心情里,有一部分是纯粹的恐惧,万一自己没有自觉,实际上被最近密集的卡牌困扰所影响怎么办?更何况昨天晚上,在苏黎世度过的首夜,又进了一个新的卡牌套组,系统毫无受挫之意,令她大受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林竼疲惫已极,谁都不想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叶修一点儿都不知情识趣,说:“看你那黑眼圈吊得,谁能放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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