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佳乐改变了主意,决定自己来,才特意要孙哲平晚到一会儿。可惜此类行动的效果一般不如人意,不是特定情境下机缘巧合敞开心扉,而是排除万难才坐在一起面对面的话,气氛过于正式,反而难以开口。
在那间绿色基调的连锁咖啡店里,他头脑一片空白,阴雨里实在难以与三年前同一时刻的灿烂青阳对照。林竼摇头止住磕磕巴巴的对话,说:“是这样,乐哥,我不恨你,也不赌气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动心如何,伤心如何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张佳乐鼓起勇气问:“那我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“开始个啥?”林竼茫然地看他,是故意的,“你还有几年好打,能再转回百花?不过等你退役了我们把百花缭乱买回来还是大有可为。”
他哈哈两声,端起塑料杯,冰冷苦涩的美式咖啡飞快划过口腔吞了下去。
“早得很呢,”张佳乐说,“先打赢世邀赛。”
她同意,“先拿个世界冠军。”
“这期间你不许对我……嗯,挑三拣四看不惯了。”他哼一声,用做作的任性语气要求,即便被拒也有挽回余地。
“……行,只要你不发bia言。”林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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