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紧急呼叫铃单调地响了好几声,没有人接听。
“我靠,投诉!回头必须投诉陆仁南!”林竼忍着头晕,憋着嗓门呐喊。
“……路人男是谁?”
是电梯里贴的那张特种设备维保卡上签字的维保人员,之前坐电梯时发现的,因为名字太有特色被记住了。其实根本也不关人家陆老师什么事。
“接线的应该是物业值班室吧,”叶修的语调听上去依旧镇定,但音色干涩很多,“再等等,不用慌。”
“我不慌!”林竼外强中干地辩解,“都怪你,说什么困不困的,这下真被困了吧?乌鸦嘴!”
他没声儿,片刻后传来很明显的吐息,而后才是声音:“嗯,赖我。”
这种主动接锅的行为放在平时值得表扬,现下根本没有意义。林竼用手捂住眼睛,感觉到汗湿的脸颊顷刻也沾湿了手指。她本来就是为了打岔,东拉西扯,如果叶修反驳会更好一些,她会说自己不该在下楼前痛快那一句“下地狱”,那才是真的乌鸦嘴。
呼叫铃还在重复作响,短短两分钟,电梯里的温度已经到达灼人的程度,本来就是夏天,空气黏稠起胶,即将缺氧。
林竼蜷回角落处,慢慢往下滑,把自己卷起来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。
她无比想要缓解压抑的气氛,延迟事故真正爆发点来临的那一刻,想问叶修有没有看过特工电影,电梯的顶盖应该可以打开换气,这种体力活儿应该交给你。可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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