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雯着急:“县医院的大夫行不行啊,怎么还发烧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病情有反复常有的事,要是天亮了再不好,我们再去医院瞧瞧。”何载明安慰道:“医生的医术有高低,药总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正着急,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,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雯气道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,还县委大院呢,一天都住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委大院的房子都是老房子,年深日久的没有好好维护过,连砌墙的砖都松动了,常有不懂事的孩子扣自家墙上的砖玩儿,被大人发现了好一顿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载明嘴里哦哦地哄着儿子,抽空跟媳妇儿说:“也别嫌弃这儿破旧,你才来时不是挺喜欢么,还说院子宽敞,比筒子楼住着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要好院子才行。”吕雯说:“哎,说起好院子,前些日子向前说三清巷有空宅子,托了关系打听,被人回绝了,你找人再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就住着吧,马上要忙春耕了,我哪有空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雯气得咬牙,打他:“工作工作!就知道工作!你工作不是为了你儿子媳妇儿过好日子?现在你儿子想住好院子,你答不答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载明躲了两下:“小心点,漆黑看不清,小心别打着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不去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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