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十安领头走出大殿,冬日清晨的山风中,夹杂着道观四周千年松柏和露水的气息,冷的人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十安深吸一口气,冬天山上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山县地处西南腹地,就是因为此地山上湿冷,加上常年没人打扰,冬日里张玄清习惯了晚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睡得晚,今天早上起得就更晚了,等张玄清开门时,祝家人早已经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屋外没见到人,张玄清懊恼得很:“唉,晚了一步,竟让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节小小年纪不明白他的意思,睁着大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玄清摸着他的脑袋又笑着说:“不妨事,这回不行等下回,你既喊我一声师爷,师爷我一定给你谋个好前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节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节这孩子原是张玄清同门师弟的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节的爷爷,也就是张玄清的师弟,比张玄清天赋高,本来可以好好继承师门的,他却带着满门弟子下山打仗,打完后活着回来的十不存一,还伤的伤,残的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