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其实也没诚心给,因为她做生意还要本钱呢。
她听话地把钱收好,又状似不经意道:“小姐们都说好吃,是不是能拿去卖呀?”
姜松听到这话了,人愣住了,拢着眉思索。
姜然:“我说着玩的。”
她没指望他听到这个,就立马准备东西去卖米粉,也没想着他把家里钱给投进去。这么多年,家里总共攒了这么些,一头猪一贯钱,买个两三头,这钱就花得差不多了,还得过日子生活,怎么可能投到姜然随口一说的吃食生意中去。
况且,姜松不一定信了侯府小姐给赏钱就是因为吃食。
但在姜然心里,第二关也过了,做米粉的事,在姜松这儿过了明路,不必再藏着掖着。
姜松是个疼妹妹的,今日他若收了这钱,姜然是一种打算,不收,自然另一种打算。
收钱,不管为了什么,姜然以后做事都得藏几分,不收,就多几分真心。
她从厨房找糖,烧开水给姜松沏了杯糖水,放在阴凉处,这才回屋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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