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厌被拽开的那一刻,莫名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拖拽的力道突然消失,惯性让白茹烟跌在地上,她正欲爬起,眼前忽然一阵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尤冲出门框,她在白茹烟眼中看到很多的白色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白茹烟弹跳起身,手中突然出现剔骨刀,对准自己耳后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

        白茹烟跷着二郎腿坐在安家真皮沙发上,她身前是被宋柯凡捆成麻花的安世泽,宋柯凡站在她身旁,静静地操控着藤蔓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玩着手中幽紫色的小花,在保镖冲进来的那一刻,她攥紧拳头,小花化成零散的星光,偌大的别墅瞬间被幽紫色填满,小花肆意开遍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朵小花的花蕊都凝着揉碎的亮光,周围被晕染成朦胧的紫雾,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刚刚冲进来的保镖,不止他们,还有安家的管家,保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茹烟:“不好意思,老渣男,我这人就是不讲武德,谁让你不告诉我诅咒的事情,你想要阴我,让尤尤替你解决诅咒,你怎么想得那么美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