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叔叔有糖尿病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口袋里一堆大白兔奶糖,估计是那老婆子塞的吧,真的老了,我竟然不记得那老婆子是谁。”
安尤没有拒绝,接过糖,但她并没有吃,问道:“叔叔,棺材的事您还没有说完?”
“你说棺材啊,你埋的时候就知道了,据说我们老板喜欢打人桩,不过我们埋的这些都是从乱葬岗运来,没人要的尸体,如果真是活人或者是有家人的,那违法,我们也不干。”
时老头说着,一铁锹插进地里,脚踩深,手臂发力铲起抬到坑里。
“丫头别问那么多了,赶紧填吧,填完早点回家。”
一铁锹的泥土又被时老头抬进坑里。
“叔叔,你们有没有想过去走廊尽头看看?”安尤问着,拿着铁锹,帮着时老头,往坑里撩土。
时老头微微蹙眉:“别跟我填一个,你说这填完算谁的?”
安尤笑着:“算您的,您年纪大了,小辈帮您是应该的,况且您还给了我一块糖,我理应帮你。”
“丫头嘴还挺甜,你刚刚说的走廊尽头啊,我记得有人去看过,尽头应该是老板住的地……地,地方,别填了,丫头!住手,不要再填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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