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们高薪的原因,据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老头,你跟新来的废什么话,哟,这新来的小姑娘还是个红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头上裹着旧头巾的中年阿姨,扛着一把铁锹走过来,她身上系着洗得围裙,前襟沾着几块深浅不一的油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下打量着安尤,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,吃到异物,她呸了声开口:“倒是新奇,话说时老头,你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又去哪填坑了,我找到有事,他昨天给我的大白兔糖挺好吃的,就是这糖纸上写了句不中听的话,我要找那小兔崽子,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时老头的中年男人似乎并不认识面前的人,他脸上满是疑惑:“我哪里来的儿子,不过你说大白兔奶糖,我昨天也吃了,上面也写了句不中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阿姨鄙夷的看着时老头,声音不满:“胡说啥子嘞,算了,年纪大了,时老头啊,完工后,我建议你去医院,买点预防老年痴呆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阿姨:“你那糖纸写的什么,我糖纸上写的我爸死了,这个小兔崽子,我爸确实死了,但他直接这么说,就是不尊老,我要找着他揍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老头嚯了一声,冷笑:“亏得我没儿子,他要是我儿子,那不岂是我死了?说起糖纸,我那上面好像是写的什么我永远填不完坑,永远拿不到工资,哎,老婆子,那糖纸真是那小兔崽子给你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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