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颂拍腿哈哈哈大笑,嘲讽着三个滚成泥球的小团子:“不是,你们真打啊?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颂不甘的从地上爬起来:“妈!这一点都不好玩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尤不明白:“为什么?可以不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清手撑着地面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责备意味的看向安尤:“当然可以不打,没人开头,就不会有这场殴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合理的规则,本来就可以不遵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智商不同,学习能力不同,不可能人人都能考满分,人人都是名校的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蹩脚,难耐的规则下,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同,抗压能力不同,对待死亡的看法自然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非人标准苛求血肉之躯,不许脆弱,不许失败,不许绝望,本质上是把人锻造成没有情绪的模具,而非成全一个完整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机器的规训,而非对人的期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荼毒摸着下巴,眉峰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,认真思量后,弯眼低笑:“照小……咳,照安姐姐的说法,所有副本都可以用这种方法解决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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