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们该不会让宋柯凡把白茹烟的伤口治愈了吧?要是这样,她的伤情报告就不算数了,闫倾的故意伤人罪也会受影响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尤扫了眼那边,淡淡开口:“不用担心,她敢故意刺激闫倾、让闫倾伤她,就肯定计划到了这一步,提前录了视频,或者留了其他二手准备,不会让自己的伤口白受,更不会影响闫倾的定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顿了顿,斟酌着什么,几秒后,缓缓道:“连队,你觉得我会杀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涵一怔,旁边的陆漓远闻言也朝她看来,两人几乎异口同声:“闫倾说的话毫无依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尤抬眼微微一笑:“那如果我被污蔑,你们会尽全力赎出我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涵不明白安尤为什么这么说,他脸色严肃:“安同学,过去的经历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,那些都是流言,是没有经过勘测不现实的说法,我们不会轻易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漓远跟着附和:“别胡思乱想了,她若真的拿这些污蔑你,我以陆家长子的身份对她进行起诉,拿出我尽可能拿出的一切来赎出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陆漓远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也渐渐泛起红晕,连涵憋笑着坐上驾驶座,他难得见陆漓远用陆家长子这个身份说事,不过也不奇怪,安同学可是他未婚妻,虽然是有点乌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连涵还是觉得,陆漓远够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二人信誓旦旦的样子,安尤把心放回肚子,又盯了眼白茹烟就上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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