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趴在地上半身不遂的吴索未,和蹲在角落鼻青脸肿的两个大汉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视线,阮荼撇撇嘴从电话机上下来,看向一旁狗洞一样的小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门和电话一样无法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已经播过两段录音了,他们似乎需要等对面操作,才能进入这扇小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前,她和吴索未几人被扯入副本,进入副本后,阮荼手中的人头掉在地上,朝床底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环顾四周,她发现他们来了一个类似做临床实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暗,只有顶部一盏惨白色的日光灯发着亮,这里无门无窗,没有实验台,没有检测仪,甚至连个工具都看不到,唯一的陈设,是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单人病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盖着一块白布,白布明显凸起,清晰地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。床板上贴着一张米白色的标签,标签陈旧的已经卷边,上面用黑色签字笔规整着写着周欢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荼很爱听八卦,她知道周欢和沈晓乔的传闻,身为老玩家的她,也知道副本是现实的映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一丝犹豫,在吴索未的嚎叫声中,掀开了白布,白布下没有人,只有一个响的不停的老式电话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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