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鹤嬴抚掌而笑,“如此甚好。知我心者,长明也。”
因着这门城主应允的赘事,吴祎一连几天都在外奔波。赵府,刑狱司,驿馆,城主府,几头跑。
送谢玉珩一行出城时,吴祎受城主命,核查人员身份时,在最末一辆马车看到了孙氏。
孙氏便是赵贞男的生父,听说是服了孕果生下的赵贞男。在朱雀城里男人服用孕果生孩子十分常见,不服用孕果生育的男人被视为异类,服下孕果生不出女子的男人则被斥责为下不出好蛋的鸭。
小小一枚孕果能够使男子长出孕囊,孕育后代。
这是医学无法解释的事情,刚得知时超出了吴祎的认知。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剖一个孕夫看看的念头,这念头被她强行按捺住了。她怕朱雀城的孕夫觉得自己被外女看光了身子,一个想不开在房梁上吊秋千。
虽然没剖成,总有些心痒痒,不过吴祎很快就看开了。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,科学的尽头是玄学。她都能从酆都城“空降”到朱雀城,有孕果似乎也不足为奇。
那孙氏坐在马车里,穿着一身朱色的喜服,木僵着脸,看不出喜乐来。
吴祎在他的眉宇里依稀瞧见出贞男的模样来,这么一看,贞男更像孙氏,不像赵扶鸾,还好贞男捡着好看的地方生了,不然多少看着有些刻薄。
也不知贞男知晓他的生父被生母送走,即将远赘会做何感想呢?
若贞男那夜顺利回了家,今日送的就会是赵贞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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