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镜心有不快,但还是谨遵师命,带收拾好的贞男上街采买去了。
这人忸怩得很,有些东西明明很想要,眼里都冒光了,嘴上又说贵。到最后只添了几身轻贱的素衣和最低廉的墨宝。
寒镜把人带回来就没再管他了,也不知道他在厢房里捯饬什么。
等吴祎处理完城主府和刑狱司的一堆事务回到静园已经很晚了。
她与寒镜正用着膳,就听到外头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她一弹指一粒花生米飞出去,砸中了那鬼祟之人,那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。
寒镜反应很快,撂下筷子就把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贞男提了进来。
“偷听什么呢?嗯?”寒镜把贞男按在地上。
“我没有偷听!”毫无还手之力的贞男跪在地上,有点委屈,“我是来,是来……”
“扯不出谎来吧,就是来偷听!师尊,不如把他丢去塘里喂鱼!反正我听说他本来也是要被赵家沉塘的!”寒镜作势就要把贞男拖走。
贞男惊恐的摇摇头,“我是来写借据的!”今日采买所用的银钱,没名没分,非亲非故,他不愿意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受着。
吴祎终于吞下最后一口饭,她看着换了干净衣裳,脖颈上重新戴了雪白轻纱的贞男,“什么借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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