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男僵住了,彷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原来一杯热茶的代价就是出卖自己吗。他看着被自己喝空的茶盏,手指发抖的落在衣襟上,迟迟没有解开,贞男眼里噙着泪,没有什么底气的拒绝,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经不早了,吴祎一边点亮烛火,一边催促没有动弹的贞男,“快点,脱掉,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别人脱掉衣服和自己脱掉衣服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,前者是被迫的屈折,后者却有些自甘的堕落,贞男无声的流着泪,脱到只剩薄薄一层里衣时,他小声央求,“可不可以不点灯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定要用自己去偿还那盏热茶,那就在黑暗中开始吧。用暗无天光的夜藏起自己的不堪和狼狈,他尚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,一切只是一场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点灯怎么看得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贞男的请求被拒绝了,他心如死灰脱掉了最后一层蔽体的衣物,像僵尸一样一动不动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祎翻找出药箱,一转头就看到贞男双眼紧闭全身光溜溜像个死尸般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祎嘴角抽了一下,太吓人了,愣是把她这里弄得跟验尸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祎扯了件赵贞男脱下的衣服,盖住他的下半身。贞男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让你把亵裤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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