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载着两人疾驰,到了地方,吴祎先下了马,她把用披风卷起来的贞男从马背拎下来。
贞男白着一张脸,脚一沾地就发软,险些一头栽倒。
吴祎拉了他一把,叹了口气,把软绵绵的贞男打横抱起。
贞男在她怀里惶然不已,既恐惧大女子会对他做什么,又怕大女子撒手,他很不安地说,“你不能、不能再对我……”
“不能对你什么?”吴祎跨进院门,把人抱进厢房安置在榻上。比起夜半被喊起来处理要沉重的尸体,赵贞男的重量就不算什么。
她一松手,贞男立刻捂着屁股往后挪,他一边挪,一边含着泪小声说,“不能再对我的屁股不轨之事!”
“前、前面也不行!”贞男磕磕巴巴的补充。
吴祎立在榻边,目光沉沉,没有说话。贞男又是捂屁股又是挡腹下,他带着哭腔,“真的不行,不行的,我、我已经赘不出去了,还肄业了,连男德课学凭都没拿到,赘事和学业都没了,放过我吧……”
他呜咽着听到大女子轻笑了一声,他抹抹眼泪,模糊的视线里,他看到大女子在一旁生炉子烹茶。
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,安静的屋里只剩下茶水渐渐沸腾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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