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经理从中调和,“小黑没认真核查名册,是他失职,已经罚过了。不过为什么他让你跟他走,你就走啊?”对陌生人,哦不,陌生鬼的警惕心一点都没吗?这就是满眼清澈的大学生吗?
“你看他这一身黑,多像学士服!我还以为是校友要找我帮忙拍照!”好嘛,结果是自己要拍遗照。提起这事吴祎老大不高兴。
“我就说早该跟阎总提制服改版这事!瞅瞅!都中西不分了都!”白经理话锋一转,“不过刚才你在上头飘悠悠的时候,我们给你想好了补偿方法。”
“送我回去?”吴祎慢慢的飘起来,“我现在挺舒服的,好久没有那么轻松了。”
白经理卷起文书把准备飘上天的吴祎勾下来,“那倒不是,你肉身都火化了,送不回了。”
“诶?那么快,我挂了也没多久吧?有一天吗?”
“现代化办事效率很高的,开具猝死证明拉去开炉火化半天不要,这会估计都装盒了,要我托人给你捎过来看看吗?”白经理摸摸下巴,开始思考跨界托运成本能不能报销,若是要报销该以哪种名目报销。
“我看我自己干嘛,你刚才不是说可以补偿我吗?还是说说这个吧,咋补偿?”死都死了,吴祎比较务实,没再纠结看不看自己的骨灰。
“哦哦哦,是这样的,介于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,我们决定把你调剂到其他区域去生活。”
“啊?其他区域是啥地方?我能选吗?”
“当然。”白经理微微一笑,“你说说你期望的待遇,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区域。”
“我想想,有没有什么对女性尤其、格外友好的地方,就是在那里男人包得严严实实,至少一上街看不到死中登、死老登露着黑□头挺着啤酒肚,那真的太辣眼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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