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的主人未曾洞察他无力的抗拒,也或许是对他的所思所想浑不在意,红线压过他的锁骨下,那双戴玉镯的手灵巧的点拂过他震颤的胸膛。
而后一路向下。红线停在一处不留情的绕了几圈,扎紧了。
红线的另一头被玉镯的主人握在手中,她试探的提了提那截红线。
不……
意识模糊又迷离,声色扰乱麻痹五感,贞男觉得自己仿佛被悬挂起来了。
不,他此刻应是飘在云端。那些不安与恐惧短暂的消散了,剩下的躁动和欲念都沉沉的落在了她的眼中。
想逃避,又想继续。
他的衣衫早已不知去向。无衣物蔽体的他应该觉得寒冷、羞耻、难堪才是,可贞男非但未觉得冷,身体似乎还有一种隐秘而可耻的向往。
对方的手指勾勒临摹他的轮廓,她体温与呼吸近在咫尺。
贞男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,只是偶尔想过自己将来的妻主,他和她会如何相处。
这场梦,难道是他梦见了自己日后的妻主吗?
再、再对我做点什么吧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