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喷洒在耳侧的气息、还是牢牢搂着自己腰和腿的手,哪怕隔着厚厚的衣物,她都觉得过分烫了。
遗憾的是,她所做的努力全作废了。因为左脚踝疼痛难忍,像是小刀插进骨头缝里旋转。
疼得没有多余的力气,只得无力地全然倚靠着他。耳朵贴在对方胸口处,因为跑动而砰砰加快的心跳声传入鼓膜,一声比一声鼓噪。
崔净空速度明显提高不少,淋雨跑了没几步,山洞出现在视野里,顺利躲进去后,他把人放下来,嘴上才追了一句“冒犯了”。
这时候说冒犯还有什么用?抱都抱了……
何况对方本意是帮她,要是把她撂在外面不管也不是干不出来,恐怕现在还算干爽的自己早成了流落野外的落汤鸡,哪里还有理由蹬鼻子上脸埋怨他。
实际她也已经没那个精力去应对了。
冯玉贞靠坐在凸起不平的石壁旁,屈腿抱住伤处,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嘴唇白的可怕。
见她这副难受至极的模样,崔净空往下一瞟,女人的小腿呈现怪异的弧度,应该是方才摔倒时崴了。
凑近低下头: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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