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不知何时已切换成柔和曲调,节奏轻缓,和声流淌于周遭,夜风拂过吹皱池水,水面层层漾开涟漪,晃悠悠,搅得人心也变得轻飘飘。
戏剧落幕尾声淡出,人声渐消场面一时寂静,有人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预感或有大事发生,观众默契保持安静。
始作俑者对此恍若未觉,更不屑于登台亮相,只执意向当事人讨个准话,又一次问她:“走吗?”
付绪然轻抬下巴,他就站在那,钥匙芯片在他修长指尖翻转两圈,分明是有些装腔作势的姿态,在他身上却显出一派倜傥风流,神情懒散,付绪然视线淡淡往两边瞥去,无人能自在地接住那份审视。
不久前那个独守寂静处,浑身气息疲累中掺杂深沉的人,仿佛是林颂宜的错觉。
有资本真好。
林颂宜不合时宜地想。
高不高兴都能随心所欲,无所畏惧。
“好啊。”狐假虎威,林颂宜应得干脆,她转头朝众人颔首,“先走了,大家玩得开心。”
付绪然都不在意,林颂宜更不必多作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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