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所有的灯,我斜躺在床上,直直地盯着卧室的窗户。窗外很黑,但天空似乎x1尽了附近的光线,并不十分暗沉,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脏红sE,衬得近处的楼房就像洞x一样深邃。我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闭上眼睛准备入睡,却觉得被子过於厚重,压在身上有些透不过气,踢来踢去摆弄半天,还是找不到舒适的平衡。外面安静异常,连车轮碾过马路的声音都不曾响起,可越是这样,我就越是神经紧张,总觉得这样宁静的状态,会在下一秒被猝不及防地打破。
我不受控制地等待着转捩点的来临,但这样的静默却偏偏持续了整晚,一直等到窗外的脏红sE褪去,升起一GU石膏般凝滞的白,远处才依稀传来类似摩托引擎的声响。
我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松懈,躺在床上缓缓闭上双眼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见门外似有动静。立刻从床上起身,我拉开门去,却发现四周还是空无一人。
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,房门正如往常一般紧闭着,我走上前去,敲了敲房门,站在门口等了一会,里面却还是没有动静。
「老师,我进来了。」我说着,拉开了门。
他的房间物品原本就不多,但开门的那一刻,我还是有点吃惊。除了日常用品,他的房间里只剩桌面上还摆着寥寥几本书。原本放在窗台处的简易书架上空空如也,取而代之的是立在一旁大大小小的好几个行李箱。我拉开一旁的衣柜,里面的衣服也尽数收了起来,只剩下几套换洗衣物,叠得整整齐齐,孤零零地摆在正中间。
我走到他的书桌前面,拉开cH0U屉,里面倒是塞得很满,都是一些平日里我见过的东西。将它们一层层拉开,我的手在最後一层的时候停住了,底层没有别的,只放了一件用黑sE收纳袋仔细包好的长方形物T。我将袋子拆开,发现那是一副电脑键盘,整个盘身都是亮眼的银灰sE,用手按上去,按键便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响,b普通键盘要大声得多。
我拿着它反覆查看着,心想这不像是他会用的东西,却听得背後传来细细的脚步声,一回头,发现他正站在房间门口,手里拿着钥匙,定定地看着我。
“啊…”
面对他的突然到来,我有些不知所措,想把手里的键盘重新塞回去,但收纳袋此时却掉在了地上,我只好拿着键盘,扯了扯嘴角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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