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贼眉鼠眼,转眼就摸到了陶府外,装作是路过的卖菜小贩,围着陶府是左三圈右三圈的转,指望能听见些动静。
陶府门口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,见此人在乌头门外行动诡异、左顾右盼便猜出其中大有蹊跷。先好声好气地劝他,让他赶快离去,还没过两盏茶的功夫,这鬼头鬼脑的东西又绕了回来。
请示过王管事的意思后,陶府几人前后包夹将这小贼引入巷中,蒙上麻袋后便是一顿狠揍,倒也没有下死手,丢下治病的银两,拍拍袖口上的灰尘,继续回阍室当值了。
陶府众人见阿郎是被抬回来的,说不慌是假的。陶家待人以诚,这些丫鬟仆人都是受了主人许多恩惠的,自然事事以主人家为先。
自打皇后崩逝,夫人便一病不起,在京外的青云寺长住。府中上上下下皆由小郎君打理。
可他毕竟是个男人,白日里有政务要忙,散班了还要忙家中琐事,让人看着心疼。
仆人们私下里总说,若是郎君能娶上一位贤惠持家的娘子,也就不必如此操劳了。
陶丹识将阿翁安置好后,吩咐王鸣望告知府内众人,阿郎并无大碍,需静养。若是有人将此事传到外头,就休怪他不念主仆之情了。
他官服未换,陈嬷嬷奉上一碗茶,劝道:“郎君先回屋换一身常服,此处有我照看着,不必担心。”
陶丹识解开圆袍上的两粒扣子,接过茶盏一饮而尽,屋内无旁人时,他才肯漏出一丝疲色,长叹一息,道:“辛苦嬷嬷了,我先回屋将手头上的政务处理好,晚些时候再来看阿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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