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湘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还是和气有礼:“这天气炎热,我想着给姑娘做些冰点,怎奈我未曾筑基,无法凝水成冰,劳烦墨回大人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红湘将温如瓷的心意看的门清,自然不可能放墨回回去打扰姑娘与兰少主的独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温如瓷垂着眸子,看似是盯着肿胀处,实则在瞧着正给她涂抹药膏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芝珩听到微不可察的抽泣声,涂着药膏的指尖一顿,抬眸看向知晓自己受伤,才觉出疼来的少女,湿雾将她的睫羽晕染的湿漉漉的,不知为何,肌肤似雪的脸颊上透着可疑的酡红,她不看他,将头扭到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芝珩用洁帕将指尖的药膏擦拭干净,而后坐到她面前:“阿瓷可是还在恼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衣袖下的指尖蜷缩了下,她自是恼他的,昨夜他亲了她,又咬了她,只留下那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她怎能不恼?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这般想着,下颌被那清凉的指尖轻轻拨动回来,温如瓷攥紧衣袖瞪向他,在与青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对视之时,温如瓷怔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瞳,在阳光下清澈见底,干净到没有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昨夜,有些不大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抹隐藏在他眸底的不明显的幽深青色,她昨夜看得分明,也曾疑惑自己从前为何未曾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瓷,昨日是兄长做得不对。”青年如碎玉落珠的声音令温如瓷一颗心提起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迫切想知晓他如何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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