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晚上,赌场出了事。
我像往常一样端着托盘在欧洲厅里穿梭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SaO动。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路承远。
他今晚穿的是警服——深蓝sE的制服完美地g勒出他的肩线和腰身,腰间佩着枪套,整个人冷峻得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「国际刑警组织,临时检查。」他亮出证件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「所有人原地不要动。」
赌场大厅里一片譁然。几桌正在进行的轮盘赌被迫中断,筹码散落一地。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们不满地抱怨着,西装革履的富豪们面sE铁青。
路承远的目光扫过全场,在我身上停了零点五秒,然後若无其事地移开。他带着人走向贵宾区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。
我低着头,心跳如擂鼓。
「江盼盼。」领班走过来,低声说,「你去贵宾厅送酒。」
「现在?」
「对,白厅那边的客人要求的。动作快。」
我端着托盘走进白厅的时候,正好撞见路承远在盘问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白厅是赌场最隐密的VIP区域,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,天花板的浮雕在暖hsE灯光下泛着金光。
「陆警官,我真的只是来度假的——」
「度假?」路承远冷笑一声,从文件袋里cH0U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,「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,你的帐户通过赌场筹码系统流转了超过两千万欧元。你告诉我这是度假?」
中年男人的脸sE变了。
路承远微微侧头,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。「你,过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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