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玉锦在旁侧的大片土地上发现密密麻麻的圆圈状小沼泽,同黑六手指给他看的一模一样。心中说不上来原因,黑六手回去狩猎了,而玉锦折返沼泽地,在黑六手指给他看的沼泽上做记号,用灵力画了一朵无法擦去的会发光的花,不至于迷失在一堆沼泽圈里分辨不出来。
第二夜,玉锦依然等着黑六手来和自己练剑,黑六手如约而至。
他们如往常般练习,玉锦挥剑过去,黑六手接剑,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。
玉锦停剑去触摸,懵了,他又起身摸黑六手最上方手臂的位置,有两个光滑的横截面。
掉的是黑六手的两条手臂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下手重了么……”
可是他没有砍黑六手的手,也没有整整齐齐地砍两刀,触手是自己掉下来的。
“没关系,一晚上就长出来了。”玉锦想起上次黑六手断手挣脱捆绑束缚,如此安慰自己。
他收起剑,和黑六手一起回巢穴休养。他不放置结界地躺地面睡觉,黑六手却没挨过来缠抱他,只是自己一个像影子般堆叠在地面缩成圈,整夜都像有风吹动的树影般轻轻晃动。
玉锦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到极小时候他都和青绵婴一个屋子睡,后来大些有了自己的屋子,欢欢喜喜搬出去。不知道那时候的青绵婴会不会有他现在的心理——孩子大了,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了。
此时正是距离他来这里的第二十天,玉锦惆怅,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