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一个人。”
“避谁?”
“我师父。”
对面来了劲,“什么师徒怨侣,有故事啊,给我讲讲呗?”
玉锦想是不是中州这边的人都这么热情,他并没有很多词汇形容他和青绵婴的关系,于是铺陈直述:“我师父杀我全家,可能也会杀我,我躲一躲。”
对面:“啊?”
玉锦不想再说,操控剑身飞得更快,把这人甩在身后。他近日越来越不爱说话,觉脑袋被这群人吵得嗡嗡的,去哪里都有这么多人,天上飞也能遇见。
“道友!道友!”那人又追上来,“看!冬夜极星!”
是一道流星,玉锦随着声音仰头只见模糊一道光影,很快消失不见,他有些闷闷地低回头:“我没看见。”
“道友你眼睛怎么了?被人划了?”
玉锦摇头。提起这个,他发现自己属实是太把自己当回事,还以为那些宗门人士会找自己而后利用阙家遗子的身份做一些事,却没想根本没人找他。宗门人士没有,青绵婴没有,他就像养在盆池里的鱼骤然被放进海里,不适应地只敢在一小片海域里游,又战战兢兢怕人把自己捞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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