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穴里,玉锦面对着黑六手发愣,总觉得正渴求着什么得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得发渴,吞咽口腔中津液犹不够,又从储物袋里的灵泉中打了一碗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想抢水碗的黑六手推到一旁,玉锦设立起水色的灵气罩,坐在其内,静心思索当年未曾思索的问题:青绵婴不是烦心他总吃东西,是关怀他怕他吃胖么?

        关怀——玉锦咂摸这二字,曾经觉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变得讽刺,青绵婴为什么要关怀一个仇人的孩子?是不觉得灭人满门是仇,还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,留他活口不觉得他有朝一日能报复?

        黑六手趴在结界罩上,从结界底端爬到结界顶端,对着玉锦的头顶张开嘴,发现吞不进去后又爬到结界后侧的地面,左右延展触手把结界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锦越想越气闷,对着黑六手道:“她怎么可以这样轻视我,逗弄我?我以为的真心是真心么,她对我这样、这样、这样坏,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锦气得说不出话,暗下决心,一定努力修炼追赶上那人,让她好好瞧瞧轻视自己的后果!

        玉锦吸纳灵气,灵气一丝一缕流到体内,运行周身后留下半数,与自身灵力相斗又损了半数,最后与自身相融为一体,统共剩了丝缕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后半夜,玉锦的心一点点焦热起来,无法静心继续运行功法,索性拆了结界,抬着剑去到外面,剑式凌厉地发泄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六手跟在他身后,本杵在近前看他,被凌厉的剑风吓到而避到远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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