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锦抬起脸想瞪人,但发现眼睛都没了也瞪不了人,他不悦地问:“什么叫同我一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孙枝运拿他和另一个人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但我知道。你师尊喜欢你,她就喜欢你这款,就好这口,无论是几百年前的厉丰渊,还是现在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”玉锦听不太明白,气怒极了,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兽,“我不听你说了,谢谢你的建议,但我能为我自己负责,我自己去秘境,你需要去哪里就尽快去,和我磨混什么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枝运看了他片刻,直到他稍微平复,才轻声道:“……这不是我的建议。我的建议是——你为什么要自己报仇呢?她是大名鼎鼎的魔女,整个正道人嫌狗憎的存在,你是阙家的遗子,又在她身边被当成禁//脔拘禁欺辱了这么多年,由你出面去请求仙盟派人讨伐,再把她常住的几个据点说出来,这仇不就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锦心底一点点泛上凉意,匪夷所思:“你不是我师尊的好友么,你这么想置她于死地?你想利用我伤害我师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口一个师尊的,她杀了你全家哈,”孙枝运眼睛渐渐变得赤红,有入魔之兆,“你对得起你全家上上下下么?他们死在你的生辰宴上,他们为庆祝你千年罕见的天赋办了盛宴宴请几州修者,最后被屠戮得血流成河尸骨无存,你戳戳自己的良心和良知,她就是魔道,你心里在向着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锦哑言,有无数反驳的话,但都在听见“家人”时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不敢面对青绵婴,他更不敢面对的是阙家。他内心的声音在说:他不记得他的父母,不记得他的亲族,他和他们徒有血缘而没有感情,他是为了血缘而要替他们报仇。而他和青绵婴有深仇却有感情,从小到大,青绵婴对他很好很好,是他父母也是他师尊,他割舍不掉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锦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,心里两条线扭结在一起,左右两边拔河博弈,谁也没胜谁,互相把对方消磨细瘦快要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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