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“爱”,但玉锦低头看,包袱塞进怀里即沾了他身上的血,布料被血液浸湿,他只在阵里待了几句话的时间,受伤严重,一面走一面留下血痕。
因为血缘,他们有理由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他,不怕他报复。
玉锦双腿几乎站不住,因心里迫切的想离开而勉强走着,走到青茵眠面前,望见她同青绵婴相像的长相就心里弥漫无边的委屈,扑进她怀里,紧紧抱住她。
“绵婴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玉锦用最后的气力带着青茵眠瞬移出南宫家,出现在百里外的山林,玉锦跪伏在地,侧抱着青茵眠,在她怀中不断涌血,像要把碎掉的脏腑都吐出来。
他一边吐血块一边流泪,终于昏倒在她怀里。
青茵眠望着玉锦满身狼狈、脏兮兮又脆弱疲虚的模样,眸中懵懂变成冷漠的打量,望见玉锦即使昏迷也紧紧牵着自己的小指,青茵眠轻抚玉锦脑袋,像摸听话的小狗,勾起抹惬意的笑。
玉锦醒来时血液已经干在身上,凝结成块,又脏又臭,青茵眠还抱着他,身上被他带得一般脏。
身体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,玉锦感觉好了些,虚白着一张脸给青茵眠用净身术,再给自己用,因心理上还是觉得脏,玉锦带着她去找水流。
溪流边上,玉锦望见自己面色苍白,衬得眸子愈红,通红着眼帮青茵眠擦洗记忆中身上被他牵累的地方,又帮她换下衣服,清洗衣服。
说不上在难过什么,玉锦蹲在河边一面搓洗衣服,一面掉眼泪在河里。开始时是滴滴点点,后来是成串的珠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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