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锦摇头,“只是奴仆这样对待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讲起路上看到的,“二十贯钱就可以买到人为你做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些自轻自贱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锦手上都是握剑的茧子,他的手该是用来练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锦笑得不介怀,“二十贯钱买不到我这样的奴仆,我长得好看,我修为厉害,我还对茵眠忠心耿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茵眠撇开脸不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锦看着她心道,他也只是满足他自己的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茵眠安寝,玉锦放下帘帐,在外看了她一会儿,于榻上打坐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无渊时,玉锦会留一缕神识在外注意动向,而在青茵眠面前,他留了半数的神识。玉锦与青茵眠同路以来,还从来不敢放松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险的家伙若蜘蛛爬虫,如果不放在眼前时时刻刻盯着,在想象中会发酵成十分可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锦心里轻笑,怎么能用蜘蛛爬虫来类比茵眠呢?茵眠还是比漆黑虫子可爱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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