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看了半晌,低声问道:“沈延如此注重孝道,热孝娶亲都做了,竟也没想过要在守孝前弄个孩子?”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守孝三年,可就是有些久了。
他问的不是扈如心,而是自己。崔礼礼垂下头没有说话。
前世是这样想过的,他俩也努力过。
谁又能料到沈延长身玉立,竟如此短小精干?
不对,毫不精干。
每次同房不过是例行之事,如隔靴搔痒,毫无欢愉可言。
后来县主死后,才听人说起,沈延根本生不了孩子。难怪这么多年人人都道他洁身自好,难怪县主要他死死顶住这个孝名。
崔礼礼不想让陆铮知道这事,免得他过分得意拿捏住自己,只随口道:“这也是没法子,毕竟县马走得急,这头又顶着孝子牌坊。”
陆铮狐疑地看她,调侃起来:“你倒是会替人开脱。守孝三年,刚为新妇的扈如心不知该如何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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