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知道。
上次在小黑屋里,对崔礼礼用药,问得一清二楚。
正因为知道,他心底那不可言说的火燃得更旺了。
县马吊了一年的命,那这一年,她与沈延自然是同榻而眠的。
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。
说不定还试图拼出一个孩子来。
陆铮想着,眼眸更暗。又不好发作,显得自己太过小气,连前世这种事也要计较。
崔礼礼见他不说话,实在不知这句话又哪里惹到他了。不便再说下去,伸出手指捏着小帘子的一角,掀开看街景。
看见海捕弘方的告示,她又放下帘子,想了想才问道:“我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陆铮黑眸看向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驸马是怎么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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