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是不是很亲密?
陆铮想问,却又觉得明明是前世的事,问起来十分可笑。她前世只见过沈延,也嫁了沈延,自然是心悦沈延的。
只是一想到前世的她像昨夜那样婉转动人,他心中一阵针扎般的痛。忍无可忍,他猛地埋下头用力地啃咬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牙齿,纠缠她的舌尖,在她唇齿之间暧昧地搅动。
直至外墙边响起一阵鸟叫,他才放过她,压制住躁动,幽幽眸光渐渐清明下来:“抓住宁内官了。”
崔礼礼别过头,调整了一阵呼吸,理理发髻:“我回前面去了。”
回到前厅,关氏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,她说县主院子太大,走迷了路。
关氏不疑有他,往她碗中夹了珍珠丸子:“先吃些吧。”
正说着,厅内进来了一对母女。
那夫人穿得是富贵又端庄,也是一身缂丝的长袍,虽在国丧,发间也簪着大颗大颗的东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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