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一见到那内官,便给身边的管事和杨嬷嬷递了眼色。
管事们这头引着宾客往外走。沈延和县主带着那个内官去了后宅。
即便看不见手,崔礼礼和陆铮也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那个白手男子。
一出厅门,关氏便拉着崔礼礼往女客桌子去,
陆铮笑了笑,目光瞟向后院方向,崔礼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先陪着关氏过去落座,又找了个借口溜开,在屋外与陆铮会合。
来来往往的仆从众多,要想快些到后院,只得走捷径。她沉吟片刻拉起陆铮的手:“你跟我来。”
县主府,她再熟悉不过。哪里可以藏人,哪里可以避开人群,她一清二楚,很快就带着陆铮到了后院。
陆铮被她拉着,唇角挂着笑,心里满是欢喜。虽然来此之前,陆铮已着人摸清了县主府内的路线,大不了飞上屋檐,几息就可寻到人。可飞檐走壁哪有这样被她带着左弯右绕有趣?
新房设在她前世住过的小院。
崔礼礼有些讶然。前世她好歹是跟沈延住在一起一年有余,后来沈延死了,县主难以承受,不许任何人碰沈延的屋子,她才搬进了这个六十七步见方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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