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崔家,凤冠霞帔,满贴花黄。沈延骑马来迎,她满心欢喜地跨出了崔家的门。
彼时太后还在,县主自然风光得多,朝廷里大大小小的臣子,京中权贵都来相贺。县主府门前的马车排到了两条街外。
十里红妆,延延绵绵,沸沸扬扬,甚至连县主府门前的狻猊,都用红绸和金帛缠绕着。
那是爹娘给自己的排场。
前世出嫁前,娘将一箱子房契地契和银票放在她面前:“女子出嫁,嫁的不是男人,而是自己的嫁妆。你有了这些银子,哪怕将来沈延对你不好,你在县主府也能过得富足。”
崔礼礼眨眨眼,看着远处灰扑扑的狻猊石像,生出好几分快意来。
终于,不是她嫁入县主府了。
排场再大、嫁妆再丰厚,都不如此刻她身穿一件素衣来得自在。
车停了下来,车帘子一挑,正是陆铮。
他一身薄荷色的圆领大袖长袍,腰间系着宽宽的玉带,头发用玉冠束着,少了些风流不羁的性子,多了几分矜贵挺拔之气。
他站在车下,看到车里的关氏,先是一愣,再是无奈地一笑:“母亲当真是无孔不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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