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大胆了”崔礼礼很快就化作一滩春水,由着他索取。不知怎的,忽然记起前些日子他死活不让自己碰,又赌气似地将他推开,“不行,不行,我也不让你碰。”
陆铮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缘由,抵住他胸膛的手才渐渐软了下来。
“你吃了那么久?”她端着他的脸问。
黑暗中,他的眼眸亮得惊人,她翻身压住他:“快让我检验检验,这药吃了,是不是真成了太监。”
陆铮沉声笑着,扯下蜜色的帐子,任由她胡作非为。
疾风骤雨,惊涛骇浪,天明方休。
崔礼礼睡得很沉,春华进来唤她好几次,才彻底醒来。
陆铮不见了。
难道昨晚做的是春梦?
她摸了摸唇,是肿的,两条腿像是断了一般,又酸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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