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协才对,”崔礼礼根本听不懂,她踮起脚,像哥们一样勾住他的脖子,趁机拍拍他坚硬如铁的胸肌:“你就得这样,做自己想做的事!”
“我想做的事?”他抓住她的手,不让它往下滑动:“那你呢,想做什么事?”
红滟滟的酒倒映着夜空,崔礼礼将夜色一饮而尽:“我要——我要一百个,不,不,不,我要三百个壮汉,陪着我游山玩水、四海为家。”
“为何是三百个?”
“一日换一个,一年不重样。”崔礼礼豪情万丈地站起来,身姿却晃晃悠悠。
陆铮闻言又气又笑。
也毫不留情地拆穿她:“不过是你的一个念想罢了。九春楼五十个小倌,你一个都不碰。”
崔礼礼不是不想碰,就是看谁都差一点意思。
欢好这个事,要先动念。
没有动念,平白惹什么事呢?
等看到动念的了,她自然也是可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