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满饮之后,看着这满箱的东西,似乎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她手里握着一个掐金丝镶宝石的小千里眼,甚是精巧。把玩了一下,将千里眼对准了他,看他起伏的眉,温和的眼:“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?”
陆铮的星目剑眉一挑,没有否认:“是。”
崔礼礼这下才真的确定。陆铮有时候事事都无所谓,其实情绪掩藏得极好,若不仔细分辨,都难以察觉。
千里眼对准了男人的唇,是真好看:“那天在我家,你是不是也生气了?”
很显然男人的呼吸顿了顿,旋即唇角又一扬:“何以见得?”
“你每次生气都自己走开。”回来时,似乎又跟没事人一般。
“我并非恼你,”陆铮就着酒壶又与她干了一杯,“我是恼这个世道。你应该了解世间俗人的心思。寻常父母对女儿所求,不过是相夫教子,最多找个好人家去相夫教子。”
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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