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营官站住脚,默然看了那绣使几眼。绣使立刻跪在地上:“属下该死!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旗营官再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火势,带队下了山。
韦不琛只得等他们人走了,才脱下外袍,用雪水浸湿了罩在身上冲进火场。
屋内三个人赫然躺在血泊,早已没了声息。滚滚浓烟已将农舍整个包裹起来,韦不琛不敢逗留,弓着身子捂着嘴出来,快速回到山洞中。
崔礼礼见他一身烟熏火燎地回来,甚至还有几处烫伤,不由地吃了一惊,连忙问发生了何事。
韦不琛摇摇头:“绣使执行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能烧成这样?”她指了指他手背上被烫起的泡,伸手去洞外取了一些雪,用丝帕包了给他敷在伤处。
她勾着头,拿着丝帕一点点替他冰敷的模样,又温柔又温暖,韦不琛心中起了一丝涟漪。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,决定快刀斩乱麻,将这不该有的心思断了。
便冷声嘲讽道:“绣使还能有什么任务?杀人放火,栽赃陷害。”
崔礼礼闻言手中一顿,抬起头,眼里满是悲悯:“我说过,你这样的人,在直使衙门里待着,会很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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