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吕奎友信了几分,又问道“你们这去哪里看病?”
“神医!”春华庆幸在来时路上姑娘说了几句,“说是后山住着神医。”
吕奎友看向身边的绣使,示意他去调查是否真有什么神医住在此处:“看什么病?”
春华有些难以启齿,见吕奎友面带不耐,便只得拍拍拾叶的肩:“他,他的病。”
拾叶难以置信地看她,自己健康如斯,能有什么病?
“什么病?”吕奎友又问了一遍。
春华思来想去,只得道:“他、他不行。”
拾叶一听这话,顿时满脸通红,想要反驳,春华又苦恼地道:“我这弟弟至今还没碰过女人,上次我让人带他去桃花渡,听说三、四个花娘,给他用了药,也未得手。”
这事倒是真事。拾叶闭了闭眼,又睁开眼道:“我这不是病!”
春华叉着腰教训起来:“怎么不是病?谁榻上躺着三、四个貌美如花的女人,还能老老实实睡觉?你说将来怎么娶媳妇生儿子?”
吕奎友审犯多年,真话假话一看就透。派去查探的绣使回来在他耳边回话,确有一个神医隐居山中,便要将剑还给拾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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