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叶将整件事说了一遍。
韦不琛这才明白前日崔礼礼问他的问题,是要用在谢敬才身上。
陆铮是对的。
这个计策看起来巧妙,却忽略了圣意。整个底耶散的案子,难点不在抓犯首,而是要揣度圣心。
韦不琛皱着眉。若她当时跟自己说了,也会阻拦她的。
“他们席间谈了何事?”
拾叶半跪在地上,道了一声不知。握着剑柄的手指动了动,忍了一番才道:“何景槐说,圣人有意崔何两家联姻。”
韦不琛目光一顿:“他跟谁说的?”
“跟姑娘说的。”
“那她怎么说?”圣意不重要。县主要沈延娶她,她不也想法子挣脱了吗?她从来就是不肯将就的性子。
“姑娘说不能联姻。”拾叶垂首将崔礼礼拒绝何景槐的话重述了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