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竹做了一个怪异的表情,贴心地关上了门,
事关重大,陆铮将崔礼礼放在榻上,替她将湿漉漉的铃铛解了下来。
崔礼礼难得有些害羞:“以后办正事的时候,别用,耽误事。”
陆铮懂了她的意思,逗了她一句:“哦,其他时候可以用。”旋即笑起来,被崔礼礼瞪了好几眼,才收了笑。
油灯还亮着,他俩贴得很近,几乎唇碰着唇,他柔声说道:“礼礼,别怕——”
她在灯下灿然一笑:“我不怕的。”
熄灭油灯,隔了几息,陆铮再次点燃了烛火。
很快,前世的记忆如翻涌的波涛袭了过来。
那些碎片般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县主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,眉间那颗黑痣让她的模样威严而又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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