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由着他碾着唇,那震动的铃铛反反复复地提醒她早已情动难抑。
终于,陆铮停了下来,只是将头埋在她的心口,她的心跳就在耳边,那么真实,又那么遥远。
刚才一念之差,对她用了药。
可又忽然醒悟过来,这样的事不能对她做。
她替他要来出海的名额,又送他千里眼,知道他回不了京,就筹谋着替他揭露底耶散,还以身犯险,去抓月儿。
经历这么多风雨,他觉得她心里有他,可他又觉得她不想心里有他。
这不是一个答案可以解释的,是她的意愿。
问或不问都没有答案。
崔礼礼感觉到他的无助,缓缓抬起手,指尖颤颤巍巍地抚过他的额头,仿佛在抚慰他内心的不安:“这个迷药,是只让人说真话吗?不记得的事情怎么办?”
“只要自己亲历过的,都能说得出。”谢敬才、唐渊之都受过这讯问,也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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