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蓉。
果然。
陆铮问道:“为何要在谌离制药?”
“底耶散用的是新鲜的阿芙蓉,谌离最多。”
芮国禁种阿芙蓉,偏僻之处虽然有种,量不多且都是炮制过的。
崔礼礼坐在屋内,空气渐薄,身子渐热,那铃铛震得越发厉害。她克制地坐在那里,唯一能分散精力的,只有那团火苗。
她看不见陆铮的手,只能听见他有条不紊地缓缓问着:“谁在谌离安排接应?”
“长公主。”
这个答案,虽然早就猜到了,可验证的这一刻,仍旧能让人后脊一阵发寒。
陆铮又问:“泉州又是谁在安排接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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