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槐将金珠子一收,拿着酒盏站了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
崔礼礼只得也站起来。
一高一矮,很有点相衬的意思。
“崔姑娘,”他微微倾着身子,离她近了几分,“今晚这一宴,又是你为谢大人准备的吧?”
崔礼礼笑着反问:“这不是陆执笔备下的吗?”
“谢大人也与底耶散有关?”他悄声问着,唇边还带着笑。
崔礼礼眼眸一动,看向何景槐:“圣人当真是知人善任啊。”
两人抿着唇笑,很有些眉目传情的意味。
谢敬才敬陆铮酒,端着酒盏的手指动了动:“方才就觉得他俩有些意思,现在看来果真不假。”
“万事万物都逃不过谢大人的法眼。”陆铮提起笑,一饮而尽。
谢敬才搂着女子哈哈笑着,见陆铮要过去敬酒,连忙拉住:“陆老弟,你我就别去打扰他们啦!他俩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!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,何聪那老头子要知晓了,会不会又偏风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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