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本官这里一人足以,你们俩去服侍陆大人去。”谢敬才指挥两名女子去陆铮身边。
陆铮笑着拉住其中一个坐下看,对另一人道:“我也只一人足以,你去为何大人斟酒吧。”
何景槐想要推辞,却也没有名目,只得由着那薄纱女子坐在身边。
酒过三巡。
陆铮提起酒盏对谢敬才道:“陆某今日邀谢大人过府一聚,是为此次筹集军饷粮草和马匹,谢大人都甚是用心。有了这些,父兄出征才得以有了保障。”
谢敬才一边饮酒,一边思忖。听闻陆家老二与大将军和小将军关系极为不好,怎么倒替父兄感激起来了。
“陆某没什么志向,不过拿着笔杆子抄抄卷宗。父兄恼我胸无大志,我却喜欢闲云野鹤。”陆铮似是有些醉意,“可毕竟是一家人,他们出征,我帮不上忙,替他们感谢一下谢大人,也算是尽了孝心。”
谢敬才叹着点点头,与他一饮而尽:“陆执笔当真是个性情中人,来,谢某敬你一杯。”
两人又连连互敬了几盏酒,竟称兄道弟起来。
何景槐看看崔礼礼:“我怎么觉得陆执笔似乎消瘦了些?”
崔礼礼抬眼看那个装醉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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