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崔礼礼咬着唇,似乎有些迟疑。
何景槐笑道:“再犹豫倒不像你的性子了。”
他还知道她什么性子?陆铮冷哼了一声,骑在马上,目不斜视地从崔礼礼面前经过。
几人到了柳云巷,崔礼礼借的宅子门口,站着松间和临竹。见车马都到了,二人连忙上前来牵马、引车。
谢敬才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三个绝色女子。领头那个,娇滴滴地撑着谢敬才的肩下马车,还不小心绊了一跤,跌进谢敬才的怀里。
何景槐一见到临竹,他心中渐渐不安起来。
临竹究竟是崔礼礼的人,还是陆铮的人?
这宴席究竟是崔礼礼办的,还是陆铮办的?
他俩究竟是熟还是不熟?
他刻意等崔礼礼下了马车,二人并肩跨进院子,他才低声问道:“临竹.”
崔礼礼倒也不隐瞒:“是,陆执笔临走之前,我去桃花渡找他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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